我们从乌鸦沉重的迷失里,感受到的是主体思考与客观世界思考所发生的剧烈撞击。一个从封建思想封建制度走来的民族,在面对现实时却产生了迷茫的心态。我们从宋德利的一系列关于乌鸦的思考诗歌中看见的是宋德利区别于其他任何诗人关于乌鸦的思考。甚至于超越埃德加·爱伦·坡(Edgar Allan Poe)的诗歌思考,我们可以从许多方面的论文集里可以看出埃德加·爱伦·坡在关于乌鸦的思考诗歌中其实一直是处于牢不可破的经典地位。这些论文集中明显的观点是,他们首先从瑞士著名心理学家、精神分析学家,在世界心理学界都得到了很高的评价,是现代心理学的鼻祖之一卡尔·古斯塔夫·荣格(Carl Gustav Jung)那里关于艺术的理论那里获得对于埃德加·爱伦·坡诗歌《乌鸦》肯定的证据(以下文字: 荣格认为, 作为一名艺术家,他为了完成一个艰巨任务——负荷并体现人类下意识的心灵生活,他有时候必须牺牲自己的幸福,牺牲一切使得人生对于寻常的人值得活下去的东西。埃德加·爱伦·坡(Edgar Allan Poe,1809~1849),作为“第一个开掘人类意识最深处幽暗领域的人”,也是美国文学史上命运最为多舛的一个作家。这样一个具有极为特殊命运的艺术家,幼时遭父遗弃,不到三岁母亲病亡,由艾伦夫妇收养。成年后,他学业优异却因天性叛逆,酗酒成性,数次辍学,之后,养父母也相继离世,27岁的坡娶了年仅13的表妹弗吉尼亚,而这样一位让坡“与令人讨厌、令人憎恶、令人失望的生活抗争之最大而唯一的动力”的亲人24岁便香消玉殒。坡缠绵病榻,感叹:“那是一种介乎于希望与绝望之间的漫无尽头的可怕的彷徨,我要不一醉方休就没法再承受那种煎熬。从那正是我自己生命的死亡中,我感觉到了一种新的,可是——上帝啊!一种多么悲惨的存在”。他一生贫病交加,数次遭受失亲之痛,死后还招致恶毒攻击,但时间能见证一切。时至今日,坡作为美国文坛一流文学大师的地位已毋容置疑,“可以说他是美国有史以来最具有原创性的作家。他喜欢描写荒凉的虚幻的世界,喜欢窥探人类灵魂的最隐秘之处。他创造了浩瀚壮观的梦境,创造了生动的幻景和恐怖的迷宫”[2]。最早给坡带来世界性声誉的,就是他1845创作的经典诗歌《乌鸦》。该诗正是坡善于探究展现“美女之夭亡和失美之哀伤”的代表作,因其充满神秘气质的黑色浪漫征服了无数读者。诗中布满了隐与现的叙事、意象、对话,它们既是情绪的扑捉,也是修辞的运用,更是技巧的别出心裁。在这隐与现之间,我们有了探索作品隐秘处的路标,也能更清楚地了解文本的艺术魅力和爱伦·坡的诗歌原理。
宋氏在作品中皆古喻今,使作品具备了强烈的现实主义色彩。在我们的身边,有无数的先进精神倡导者,可是我们却在无情的扼杀着他们的灵魂和意识。精神先行带来的不是短期的影响与指导意义,他是改革前夕的暗中涌动的号角前奏。命运总是在捉弄着折磨着勇士的选择,从来不肯轻易降临一丝的光明给予我们的勇士。在梵高的艺术创作轨迹中,曾经是充满生机充满激情的状态。浓重响亮的色彩对比往往达到极限。同时由于他富于激情的旋转、跃动的笔触,则使他的麦田、向日葵、星空等,有如火焰般升腾、颤动,震撼观者的心灵。强烈的情感完全溶化在色彩与笔触的交汇之中。在梵高的作品中,我们学会了坚持与放弃的对立统一,在梵高的认知世界里,真理就是一切。但是不幸的是,梵高的最后结局已经面临着被改写的遭遇。据陈诗悦根据国外的相关资料提供的消息说,“自杀”一直是梵高传奇中毋庸置疑的最后一章,公众热爱那些画面。但是,现在要人们接受梵高不是自杀而是被熊孩子误杀了,似乎总少了些艺术神秘的美感。天空灰蒙蒙的显得特别低沉,风呼啸着卷过大地,惊起了一群乌鸦。一个孤独的流浪者,拖着蹒跚的步子走向一片金色的小麦田。他带着一个画布,一个画架,一包颜料还有一脸痛苦的表情。他摆好了工具箱开始忘我地作画,急于去捕捉同暴风雨临近时麦子疯狂旋转的场景。如同风鞭挞着小麦使之疯狂,他将不详的云朵加在了画布上,接着是盘旋在他的头顶的乌鸦,当他向上看的时候,他暴突的眼睛中竟带着疯狂。他来到一棵树下,写下这样一段话:“我绝望了,看不到出路。”然后他痛苦地咬紧牙关,将手伸进了口袋......长镜头中,麦浪在风暴中疯狂翻滚,一声突然的枪响,让路过的司机吃了一惊。然后,音乐响起,“剧终”出现。
这是一个伟大的画面,一个永恒的传奇,世界上最受钟爱的艺术家,荷兰画家文森特·威廉·梵高(Vincent Willem van Gogh)之死,也是1956年上映的《梵高传》电影的最后一幕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