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风雨校园（上集连载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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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居里夫人传》再添乱，周杰组织开展大论 （8-2）

自从团支部召开对《海燕》和《居里夫人传》的讨论会以后，班级再也平静不起来了，同学间议论纷纷争论不休。团支部书记周杰，毫不隐讳自己的观点，举起批判《海燕》和《居里夫人传》旗帜，以团组织的名义，通过个别谈话和召开各种会议，向持有肯定观点的苗立人，白云飞等同学发起进攻，企图一举击败和否定他们。苗立人，白云飞他们凭借对党的教育方针的理解，主动站起来进行抗争。今天周杰利用晚自习的时间又通知部分团员，青年积极分子，在他们的325寝室召开座谈会。他坐在寝室的课桌边，在打开的笔记本上边记边听着郭鹏举的发言，郭鹏举说：“会上有的同学发言，问题说得不深不透没有力量。”说着他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的张若雄，张若雄也正向他看来。张若雄知道郭鹏举在说他，当郭鹏举说到“让人家听了不信服，不能打动人……”张若雄插话说：“我可是引用毛主席的原话来论说的，应该是有力量的。”郭鹏举等张若雄说完，接着说：“白云飞的发言虽然不长，但他是摆事实讲道理。同学们愿听，能听进去，他讲完大家热烈鼓掌。我们持否定意见的发言也应该是这样，不然就没有办法说服人家，打动人家，让人家赞同我们的观点。”郭鹏举说完，坐在门边的郝翔宇发言说：“我与郭鹏举有同感，我觉得白云飞发言很实在，有事实有道理，让人听了入情入理。发言都能做到这一点，问题就容易解决。只是一味地指责人家只专不红，走白专道路，本人不服，同学们听了也不服，甚至惹人反感。以后再开讨论会，要象白云飞那样条理清晰，有理有据讲明自己的观点。”郝翔宇说完，坐在周杰对面的李凯发言了，他扶了一下眼睛，说：“我看，发言要从大道理讲起，不能就事论事，要从教育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从学校是培养无产阶级接班人的阵地入手，从毛主席的教导，党的方针政策入手。只要把大道理讲明白，讲通，那就一通百通。”“对，我同意李凯的说法。就事论事一时说不清楚，就单纯从红专的角度来说，无论从《海燕》的内容还是阅读《居里夫人传》，都很难说出问题。只有从大道理，象周杰说得要从阶级和阶级斗争的高度来认识，就会找出问题的关键。我们要从大道理来讲，把它讲深讲透讲明白。”说这话的是李晓红，只见她向后梳的两只小刷子辫随着她的讲话摆动着。张若雄接着李晓红的话说：“我看大道理要讲，小道理也要说。我就不信讲不明白，现在是有的人不管你怎么讲也听不进去，就认为自己的对，你再怎么讲也没有用！”郝翔宇听了张若雄话，觉得有些蛮横，说：“不能这么说，道理讲明白了，人家自然服。不管谁都要服理，没道理的事情，怎么让人服呢？你说居里夫人是资产阶级科学家，不能学习。人家白云飞说的好，我们物理课上讲的科学家不都是资产阶级的吗？我们不都点学习。别自己道理没说清，就说人家听不进去。”张若雄让郝翔宇抢白了几句，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把手中的烟头掐死，说：“好，你说得对。我没讲明白，下次你来讲怎样？”没等郝翔宇说话，坐在张若雄旁边的石磊拍了一下张若雄的大腿说：“算了，咱们是讨论问题，不要闹个人意气。石磊继续说：“我想苗立人，白云飞讲的是有道理的，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的人赞同鼓掌。在学校里围绕着红专问题一直争论不休，到了大学显得尤为突出。红与专究竟怎么个摆法？到底谁先谁后，还是‘牛马结合’，齐头并进。如果这些问题说不清，我看很难把问题讨论清楚。”李晓红插话说：“石磊说的有道理，这些摆在同学面前的具体问题不解决，说不清楚，空对空讲得再多也没用。苗立人，白云飞就讲得很具体，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谁讲得站得住脚，大家就赞同谁。”李晓红说完，周杰抬起头看看大家，他想石磊有意把水搅混，李晓红又没个主见忽东忽西的，不能再让他们讲下去了。想到这里，习惯性打起手势说：“时间不早了，听了同学们的发言，现在谈谈我的意见。主要有这么几个问题：

一是我们团支部当前这场对《海燕》《居里夫人传》的讨论不是偶然的，它是阶级和阶级斗争在学校的必然反映，是不可避免的，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这是一场严肃的阶级斗争，对此希望在座的团员，青年不要掉以轻心，希望大家坚定地站在毛主席，马列主义立场上，不要站错队，也不要掉队。这也是组织对在座的每一个人的考验，希望大家经受住考验。这样的斗争，在我们党的历史上还少吗？我们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但我们听的并不少。什么胡风反党集团，什么反右斗争，不都是知识分子发动的向党进攻吗？他们自以为自己有知识，有文化，理论上有一套，可是最终有谁得到了好下场？无非是身败名裂。他们的进攻尽管在时间上，形式上各有不同。但是在手法是相同的，无非是用资产阶级的业务挂帅，智育第一，来指责党是政治代替业务，只红不专。他们以学者，权威，教授自居，向党示威，以为缺少了他们社会主义就建不成，党就要垮台。可是他们不知道‘死了张屠夫，不吃混毛猪’的道理，不知道高贵者最愚蠢，卑贱者最聪明的道理。最后他们只有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二是我们班出现的这场大讨论不足为奇，这是当前国际国内的政治形势决定的。前一阶段在社会主义教育中，通过学习我们知道了，学校尤其是大学，是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争夺接班人的阵地。党和毛主席说教育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要把学校办成共产主义大学。上大学，干革命，培养坚定的无产阶级接班人。可是资产阶级并不甘心，千方百计腐蚀拉拢我们，企图把我们培养成他们的孝子贤孙。在国内反右斗争已经过去多年，有些摘了帽的右派又回到了文化教育战线。加之连续三年的自然灾害，阶级斗争的意识在一些人的头脑里淡漠了。国际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苏联已经脱变成当代头号修正主义，社会主义阵营已经瓦解，不复存在。无论是国际还是国内的资产阶级都把视线转向我国，他们知道我们国家现在执政的是久经考验的老一代的马列主义者，不可能被腐蚀的。他们把和平演变的希望寄托在我们这一代年轻人的身上，千方百计地想在年轻的一代身上打开缺口。美国总统杜勒斯说‘在中国的后代是有可能变质的。我们在模糊的未来的前景中看到了什么？看到了中国再十年二十年也会发生俄国的事情。苏联对美国来说不是第一号问题，第一号问题是中国。现在苏联的上层重技术轻政治，与美国表示友好。他们中上层不象老一代，比较容易打交道’，由此可见接班人的重要性，我们大学教育阵地的重要性。我们班发生这场大讨论是自然的，不可避免的。我们要提高警惕，站稳立场，不要充当资产阶级的传声筒。

三是我们都是大学生了，都已经成年了。当前在城乡开展的这场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就是社会主义道路同资本主义道路，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的两条道路，两个阶级谁战胜谁的激烈的阶级斗争。我们每个同学都要增强阶级斗争观念，提高阶级斗争的觉悟。要用阶级和阶级斗争的观点来看待问题，分析问题，有的同学还在探讨什么红与专究竟怎么个摆法？到底谁先谁后？也未免太单纯幼稚了吧？现在是要用阶级斗争的观点分析认识问题，而不是在具体细节上纠缠不清。要是这样，问题就没个解决，也解决不了。

讨论会大家都要积极主动地上阵，有准备要上阵，没准备也要上阵。不要怕说不好，讲不好。只要我们肯上阵，敢于发言，敢于斗争，就一定会有进步的。不要被一些人的表面的，暂时的现象所迷惑，所吓倒，那只不过是一个假象，是经不住批判的。只要我们能抓住问题的要害和实质，把真相告诉大家，让同学们自己去分析考虑就一定会有一个正确地选择，就会得出一个正确地结论。

现在的讨论仅仅是开始，同学们对问题的看法和认识刚刚说出一些，发言还不普遍，问题远远没有谈深谈透。团支部决心把这场讨论进行下去，把问题搞个水落石出。不然就没个是非，教育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培养无产阶级接班人就是一句空话，得不到落实。”说道这里，他一只手狠狠地由上向下打了一个手势，然后又把手提了上来继续说：“今天开这个会，就是为大家敲个警钟，让大家好好思索一下，什么是是，什么是非？考虑清楚后，在讨论会上要积极上阵发言。是团员的要带头发言，要求进步的青年更不能落后，这是组织对团员和青年的一次很好的考验。我就讲到这里，今后这样会要经常召开。没事散会。”开会的人，即刻站起身来，离开325寝室。

石磊走出十三栋楼，感到四野寂静，没有一点声响。黄色的月牙朝上弯弯着，缀在暗蓝的夜空中，犹如大海中的一叶点舟，夜空显得格外的恬静。石磊独自向文史楼走去，积雪在他的脚下吱吱作响。此时恬静的月，洁白的雪都无法提起石磊的兴趣。想起刚才周杰在会上的讲话，心里很不是滋味。周杰说‘有的同学还在探讨什么红与专究竟怎么个摆法？到底谁先谁后？也未免太单纯幼稚’的话，与其是批评他，还不如说是讥讽他。他受不住周杰的这种讥讽，觉得周杰是以着团支部书记的职权，嘲弄压制他。他不赞同周杰在会上的讲话，觉得周杰讲话是压制民主，打击排斥异己，是错误的。周杰所说的阶级和阶级斗争更是荒唐，他把同学间对问题不同的看法和观点硬说成是阶级和阶级斗争，这不是大错而特错了吗？他怎么也想不通，象周杰这样的人，怎么会在中学时担任校团委书记，到大学还能担任团支部书记。石磊想到这里，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觉得有必要找辅导员董老师反映一下，不然班级要出大问题。但是他转念一想，有点犹豫，不知董老师对班级发生的讨论有什么想法，对周杰印象如何？如果周杰给老师和领导印象不好，不至于到大学当团支部书记。想到这里，不免有些泄气。他想还是等等看，不要着急。周杰会上讲的也不一定都是空穴来风，会不会有什么精神。再说今天的会上那么多同学都听到周杰的讲话，不会都和周杰一个观点，肯定也会有不同的意见，也会有反映的，看看他们的反映再说也不迟。想到这里，石磊的心情平静些，他抬起头来深深地吸了一口寒冷的空气，精神振作了许多。他走进教室，教室里人不多，他看到苗立人坐在课桌前，用心读着一本厚厚的书，便走了过去。当他坐在苗立人旁边时，苗立人还没有察觉。石磊轻声问道：“大苗，你读什么书，那么用心？”苗立人听到，抬起头，看到是石磊，说：“小说《红岩》，写得生动感人。”石磊说：“当然了,作者是根据真人真事写的。”苗立人说：“书写得很好，书中许云峰，江姐的形象太感人了。”石磊说：“这本书谁看谁都会受感动的，革命的胜利来之不易，有多少象许云峰，江姐一样流血牺牲，才有今天的劳动人们翻身得解放，我们要格外的珍惜今天。”苗立人说：“看了这本书使我想起前段学习中央领导的《为我国青年革命化而斗争》的讲话，说到我们这一代生在新社会，长在红旗下，缺乏革命锻炼，对革命的复杂性和艰巨性体会不深，看了《红岩》有了新的认识和理解。我们没有生活在那个革命战争年代，怎么能体会到革命的残酷和严峻，怎么能体会到英雄们大义凌然，视死如归的革命精神和革命气节呢？如果我们不能加强马列主义的学习，不能长期无条件的深入到劳动人民中去，与他们相结合，为他们服务，很难担负起老一辈交付的革命的重任。”石磊说：“我也有同样的感觉，总觉得做不好，不能成为无产阶级革命接班人，对不起牺牲的革命先烈。可是又不能空喊革命，一天无所事事，荒废时光。想用心学习，又怕说走白专道路，真不知怎么办好？”石磊说到这里，想起刚才会上周杰的讲话，脸上一对小眼睛流露无奈的表情。苗立人听了说：“看了《红岩》使我感到只有远大的理想和坚定的信念，才会产生无穷的力量。许云峰的大义凌然，视死如归的革命气节，江姐不惧酷刑所表现出的革命的坚定性，以及先烈们为了免除下一代的苦难，甘愿把牢底坐穿的革命豪情，无不是来自共产主义的坚定信念。如果在我们的心中，也能有一个远大的理想，有一个坚定的信念，那么我想就有力量克服一切困难。”石磊听了苗立人话，觉得有道理，可是想到周杰会上的讲话便说：“你说得有道理，只是做起来很难。我们现在面对的不是阶级敌人，而是同学，老师，党团组织。问题和矛盾也是在同学间，个人与组织间产生的。这就很难处理，有所顾虑。我不知道你，有时我就很害怕，不敢说不敢做。”苗立人听了，觉得石磊说的不是没道理。自己的生活道路，至今没有什么坎坷。但类似白云飞的遭遇听说过，看到过的不少。想到这里便说：“我理解你说的，但是，我们终究要生活，要学习，要前行。如果总是怕，不敢触及问题，那你就一事无成了。”石磊说：“那就看情况了，看大家。大家都不说的，我也不说或少说，大家说的我就跟着说。这也是出于无奈，不然惹火烧身就麻烦了。”苗立人听到这里，笑着说：“正义，真理得不到伸张那又怎么办呢？我想还是应该有是非观念，应该有正义感，坚持正确的反对错误的。我们要以先烈为榜样，无所畏惧，要为正义和真理而奋斗。”石磊听了，心想就是因为你和白云飞等人，在红专的问题上与周杰有分歧意见，周杰要用阶级斗争的观点来分析，火药味十足。想到这里便有意提醒苗立人说：“谁不想坚持真理，坚持正义，但是很难。你还不知道吧？对班里红专的讨论，现在有人就要用阶级斗争的观点来分析看待。这样谁还敢讲话，谁还敢发表不同意见？”苗立人听了先是一愣，然后说：“有这样的事？这怎么可以？”石磊说：“你有时间与同学谈谈，多了解一下就会知道的。”苗立人若有所思地说：“要是这样问题就严重了，不是简单的事情了。不过也没什么可怕的，正确的就是正确的，错误的依然是错误的，是非是会搞清楚的。”石磊说：“我何尝不希望如此，你要当心一点，还是好的。”苗立人看了石磊一眼，笑了笑说：“我会的，真没想到问题会这么复杂。”石磊接上说：“就是这样，总有一些人把简单的事情搞得复杂起来。”说到这里，石磊忽然想起了什么，向苗立人问到：“咱们团支部组织发展问题，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很多青年要求进步，他们很想早日加入团的组织，他们有的表现也不错，班干郝翔宇就是其中的一个，团支部不能总是不理不问的。”苗立人说：“我心里比你还急，我是组织委员，能不关心同学们的进步吗？可是支部里总有人拦路，说不用着急，多考验一段时间有好处。甚至说那些着急加入团组织的人，动机不纯。不然，为什么那么着急？一个要求进步的青年，应该经受住组织的考验，真是没办法。”石磊说：“我想起在高中时，班主任老师批评一些团干部说，现在有些同学入了团，就忘记了自己没加入团组织时的迫切心情。还有一些团干部对没提出入团申请同学说人家落后，对提出入团申请的同学又说人家是假积极，使青年无所适从。”苗立人说：“我们的情况就是这样，青年要求入团很迫切，有的团干部却无动于衷。团课学习时，一些青年对此提出意见，要求团支部对组织发展有一个计划和全面安排，可是我们至今也拿不出来。支部开团员大会，团员也可提出这方面意见。”石磊说：“不是不可以提，只是提了也不接受，反倒引起人家对你有成见。”苗立人听了，理解石磊说的，他知道周杰不愿接受群众意见，于是说：“不管怎样，提总比不提好，提的人多了，对工作是会有促动的。”石磊说：“能做到这一点，也好。”苗立人和石磊谈话间，看到一些同学陆续回到教室，坐到自己的课桌前整理书和课本，知道快下晚自习了，便结束谈话，整理自己的书和课本，做好明天上课的准备。

下晚自习的铃声响了，同学们三一帮两一伙地走出教室。当他们走到文史楼的一楼大厅，看到文史楼的同学们纷纷走下楼来，汇集到大厅，向大门涌去。寂静的大厅顿时热闹起来。苗立人，石磊，陆一凡随着人流走出大厅，才知到天已经下起雪来，一阵寒气扑来，大家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们走下门前的阶梯，只见雪花在夜空中飞舞，地上，房屋都落满了雪，大雪已经下了多时。飞舞的雪花使远处路灯变得朦朦胧胧的，透着浑黄的光。雪花飘落到同学们的脸上，顿感清新无比。远近的树木挂满了厚厚的，蓬蓬松松的雪花，象被雪包裹着一样。丁思梅，李晓红和王秋月边走边兴致勃勃谈论着。走在前面的郝翔宇，回头看到她们快要走近路旁的一棵树的时候，不动声色地用自己强壮的身子，猛地向树干撞了一下，然后快步离开原地。丁思梅她们三人却正好走到了树下，被郝翔宇撞动的树干树枝，把堆积其上雪花大块大块地震颤下来，落到到丁思梅她们的头上，脸上和身上。谈意正浓的她们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搞得不知所措，不知道那来得这么多的雪，她们不住地用双手去拍打自己的头和身体，来不及拍掉的雪在她们的脸上，脖子上融化，搞得她们凉凉的，冷冷的。只听李晓红连跳带叫：“哎呀，妈呀！这是咋的了？”当她们想到跑步躲避时，大块的落雪却停了。此时引起走在后面的苗立人，石磊和其他一些同学哄堂大笑。当丁思梅她们抬头向上看去，看到灯光下的树枝还在颤动时，她们心里明白了。李晓红看到离树不远的郝翔宇独自一人正笑得前仰后合时，她便上去不由分说向郝翔宇的身上打了一拳说：“就是你搞得鬼！”说着又向郝翔宇打去，郝翔宇赶忙笑着说：“你怎么知道是我，你看见了吗？”这时，苗立人他们走了过来，石磊立即挡驾说：“算了，小辣椒，看你们刚才慌的那个样子，反过来又这么厉害？”李晓红说：“怎么？郝翔宇坏我们，让我们出洋像，还不许我们惩罚他？”说着又要向郝翔宇挥拳打去，陆一凡赶忙说：“行了，别不依不饶的。”郝翔宇诙谐地说：“莫明大雪纷然下，落到人间皆是花。小辣椒，你就别厉害了，这是上天对你们的关爱，我们就是找都找不来。”大家听了郝翔宇的话，又是一阵笑声。陆一凡笑着说：“郝翔宇说的多好，雪是看到你们这些花太艳丽了，才有意落到了你们的身上。”王秋月向前笑着拉了李晓红一下说：“算了，不要闹了，赶快回去吧。”李晓红听了对郝翔宇说：“你别花言巧语，这次放过你，暂且记上一笔，下次和你算总账。”说着大家一起往宿舍走去，雪仍在纷纷扬扬飞舞着，同学们在雪地上刚刚踏出的小路，很快被落下来的雪花掩盖埋没住了。

不知他们如今怎么看待当年自己的言论？

立青

独享独行 发表于 2016-10-31 06:22
不知他们如今怎么看待当年自己的言论？

书中所反映的问题是由来已久的，是凡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都或多或少有所感觉，正是因为如此才会有文化大革命大文革的发生。六四年刘少奇再次当选国家主席，已经孕育他的下场。党的十一大对文革虽然已经定案彻底予以否定，但是因为种种原因，并没有进一步澄清文革中的是非，国民对文革的认识大相径庭，有人至今认为文革好的很，是防修防变的英明措施，这样国民对以前的所作所为缺少反思和认识。中华民族的奴性，残忍的兽性和逆来顺受，见风使舵，阿谀奉承的陋习何以能改？

立青

言八十 发表于 2016-10-31 06:43
周杰一张嘴，可顶戚本禹两只脑。

周杰这个人是哪个时代的产物，只有这样人才能被重用飞黄腾达。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只要回忆一下自己所在单位，人们的勾心斗角不都是这样吗？哪些老实肯干的，一心搞好本职工作的人，不会见风使舵，不会溜须拍马能被重用吗？能否被重用都是单位一把手说了算，与一把手搞好关系尤为重要。